“可是锋子……”陈放看着那支箭,手足无措,“这玩意儿不拔出来不行啊!”
“闭嘴!听我的!”陈锋低喝一声,额头全是冷汗。
陈放一把背起陈锋,像头蛮牛一样冲进了夜色中的小巷,大壮紧随其后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老街最深处的一条巷子里。
这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中药味。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诊所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“砰砰砰!”
陈放把卷帘门砸得山响:“开门!救命!快开门!”
“叫魂啊!大半夜的!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不耐烦的声音。
卷帘门拉开,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、头发花白、戴着啤酒瓶底那么厚眼镜的老头走了出来。他就是这一带著名的黑医——“鬼手张”。据说以前是正规大医院的主刀,因为医疗事故才沦落到这里,但这双手的活儿,道上人都服。
鬼手张本来还想骂两句,但一眼看到陈放背上的陈锋,还有那支露在外面的弩箭,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进屋,上手术台。那傻大个,去把门关死。”鬼手张一边指挥,一边转身去洗手。
陈锋被放在一张铺着一次性蓝布的铁床上。
“小子,忍着点。”鬼手张戴上手套,甚至没问这伤是怎么来的,拿起一把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剪开了陈锋已经被血浸透的衬衫。
看到伤口,鬼手张“啧”了一声:“带倒钩的猎弩?这玩意儿狠啊,硬拔能带下一块肉来。幸亏没伤到骨头,不然你这肩膀就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