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。”陈锋疼得嘴唇发紫,声音都在抖,“拔。”
“没麻药了,昨晚给个被砍的小子用光了。”鬼手张拿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块纱布,“只有这玩意儿,要不你去隔壁买瓶二锅头?”
“不用。”陈锋抓起那块纱布塞进嘴里,死死咬住,双手紧紧抓住了铁床的边缘,“动手。”
陈放和大壮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两个一米八几的汉子,此刻却红了眼眶,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鬼手张也不含糊,拿起手术刀,在那箭伤周围迅速划了个十字切口,然后换上一把止血钳。
“按住他!”
陈放和大壮立刻冲上去,死死按住陈锋的身体。
“起!”
鬼手张低喝一声,手腕猛地发力。
“唔——!!!”
陈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低吼,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,那一瞬间的剧痛仿佛将灵魂都撕裂了。
“噗嗤!”
带着血肉的弩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,扔在不锈钢托盘里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陈锋浑身一松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瞬间昏死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