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刻,楼藏月捶了着他鼓囊的胸膛,“明天肯定起不来!”
“那就不起。”
“还要去参加楼姣姣的生日宴呢。”
她若不去,楼家势必又会找她麻烦,楼夫人更会训斥她不懂礼数,少不了跪祠堂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楼藏月踩在他的脚背上,下一秒被腾空抱起放在大理石关系台上。
谢沉青扣着她的腰。
她转过去,面向镜面。
膝盖与冰凉大理石接触,冰冰的,又热腾腾。
水雾腾起的镜面里,她和他的五官都模糊了许多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。
“看着镜子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楼藏月,“……”
她只觉得膝盖好痛,明天要穿长袖长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