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有股新纺织品的味道,并不柔软,但确实比之前那条薄毯暖和。
黑暗彻底统治了房间。
只有门口下方缝隙,透进一丝极微弱的光,那是外面看守可能点着的小灯或手电。
沈絮瑶抱紧膝盖,将脸埋在毯子里。
视觉被剥夺后,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她能听到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,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、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大概是看守在走动。
听到远处不知名野鸟短促的啼叫,更听到一种无所不在的、属于废弃之地的死寂。
那是一种沉淀了十几年灰尘和铁锈的沉默,沉重地压在她的耳膜上。
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。
也许只过了十分钟,也许过了一小时。
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沈絮瑶立刻抬起头,全身戒备。
门被推开,灯光涌了进来——
不是房间里的灯,是外面看守手里拿着的一个充电式LED照明灯,光线冷白刺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