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敢再去碰本子,转而看向那半瓶矿泉水。
她拿起来,小心地喝了一小口。
冰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,带来一丝清醒。
她拧紧瓶盖,把它和那袋洗漱用品放在一起,摆在水池边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。
然后,她拿起那条薄毯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仔细叠好,放在地铺的一端——
属于他的那一端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或许只是一种无意识的、试图在这绝望中建立一点点秩序的本能。
做完这些,她无事可做了。
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。
她坐到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望着窗户出神。
铁栏杆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面上,随着日头移动,缓慢变化。
饥饿感在寂静中逐渐清晰。
早上那点油腻的炒饭早已消化殆尽。
她想起李道松离开时说的话,“今天你就待在这里”。
他什么时候会回来?会带食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