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屈辱。
她的生存,她的温饱,甚至她下一分钟要做什么,都完全系于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这种彻底的被动和依赖,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恐惧。
暴力至少是明确的,而这种缓慢的、全方位的掌控,正在无声地侵蚀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边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两三个小时,门外终于再次传来脚步声,还有模糊的说话声。
沈絮瑶立刻绷紧身体,竖起耳朵。
“……就放这儿,松哥吩咐的。”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,是昨晚拦住陆子辰的两人之一。
“行,那我先走了,有事call。”另一个声音。
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什么重物被放在了门口。接着是离开的脚步声。
只有一个人留下了?是看守吗?
沈絮瑶的心提了起来。她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没有离开的脚步声,那人似乎就停在了门外。
过了一会儿,传来打火机的声音,然后是很轻的、哼着不成调曲子的声音。
果然留下了看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