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灿灿把姿态放到最低,“藏月,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虽然打打闹闹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?”
“这句话我原话奉还!”
大概是心气不顺,楼藏月觉得肚子有点疼,她喝了两口咖啡,试图用热度驱散不适。
“你来我美术馆闹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呢?”
比起周灿灿来美术馆闹事,楼藏月更寒心的是周灿灿明知道这件事情传到楼夫人那里,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可她还是这么做了。
幸运的是,谢沉青帮了她。
若没有谢沉青呢?
楼藏月根本不敢想象,若她没有嫁给谢沉青,这件事要怎么善后?
是楼夫人亲自押着她去周家赔礼道歉?还是让她在祠堂跪上十天半月?
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好过,现在承担不起后果知道着急了?”楼藏月脸色很冷,精致姣好的眉眼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冷清。
“周灿灿,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”
周灿灿摇头。
楼藏月一点也不好欺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