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花念娇回来,周崔氏率先就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娇儿,娘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说着周崔氏指着一旁狼狈不堪的秦钰道:“这小子没安好心,他想烧死我。”
赘婿,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差点。
“胡说,明明是你让我炖汤。”谁知道这柴火怎么往外烧。
“娇儿,这男人才来了第一天就如此克我,他还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连火都不会烧,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
花念娇赶紧安抚周崔氏。
“娘别急,相公这样只识几个字的书生,确实不像大郎那般的能干持家,但他好歹还是有一用的,能给咱家传宗接代不是。”
说白了,他就是个播种的。
秦钰脸色难看,这两个农妇竟然如此羞辱他。
结果花念娇转头看过来,微凉的眼神将他直接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相公虽然品貌上乘,但持家体贴实在不及二郎,这些没落的世家子弟,竟是这般无用”
好么,都说到他脸上来了。
秦钰还没发作,周崔氏已经忍不住道:“娇儿你受苦了,都怪娘当初没给你找个能干的好郎君。”
秦钰:他才进门一天,就已经开始嫌弃上了。
花念娇不忘记宽慰周崔氏:“娇儿不苦,都是为了周家后继香火。”
秦钰咬了咬牙,转身回屋。
花念娇收拾完外面的厨房,又做了顿饭。
一家三口吃过后,方才回房间休息。
花念娇进屋里,就看到秦钰正拿着一本《群芳谱》翻看。
男人身姿流畅,半靠在案上,昏暗的光线照得他模样俊美朦胧,垂眸时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睫影。
修白的手掌轻意握满书卷,随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拨动书页。
还真叫人瞧着如沐春风。
周家老爹酷爱书籍,她被捡回周家时这面柜子里都是书本。
后来周老爹病逝,这书也很少有人翻动了。
“相公喜欢读书。”
花念娇上前帮他挑明了些烛火。
烛光在灯油里跳动,映出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