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花念娇回来,周崔氏率先就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娇儿,娘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说着周崔氏指着一旁狼狈不堪的秦钰道:“这小子没安好心,他想烧死我。”
赘婿,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差点。
“胡说,明明是你让我炖汤。”谁知道这柴火怎么往外烧。
“娇儿,这男人才来了第一天就如此克我,他还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连火都不会烧,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
花念娇赶紧安抚周崔氏。
“娘别急,相公这样只识几个字的书生,确实不像大郎那般的能干持家,但他好歹还是有一用的,能给咱家传宗接代不是。”
说白了,他就是个播种的。
秦钰脸色难看,这两个农妇竟然如此羞辱他。
结果花念娇转头看过来,微凉的眼神将他直接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相公虽然品貌上乘,但持家体贴实在不及二郎,这些没落的世家子弟,竟是这般无用”
好么,都说到他脸上来了。
秦钰还没发作,周崔氏已经忍不住道:“娇儿你受苦了,都怪娘当初没给你找个能干的好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