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绞,不过如此的痛。
酒吧的混乱被控制住。
有人报了警,也叫了救护车。
一片狼藉中,沈述白小心地检查着顾寻,她只是头发乱了,裙角脏了,吓得哭了,他就低声哄着她,语气是江意晚从未听过的紧张和温柔。
江意晚自己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手掌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,鲜血顺着手指滴落。
没人注意到她。
直到一个朋友路过,惊叫一声:“意晚!你的手!流了好多血!”
沈述白这才闻声回过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江意晚鲜血淋漓的手掌和苍白的脸上,停顿了一瞬。
但下一秒,他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争执,想起了她“狠毒”的质问,想起了顾寻受的惊吓,那丝微弱的情绪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冷漠和烦躁取代。
他甚至没有走过来。
只是皱了皱眉,然后,就搂着还在小声啜泣的顾寻,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人员先一步往外走了。
江意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,手上的血还在流,心口那个地方,却已经痛到麻木。
她和顾寻被安排在相邻的诊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