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学生都有些小心地看向了宁允池。
宁允池的脸色也很奇怪,更多的是惊讶,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。
一个秦家不受重视的小黑老鼠,怎么会骑马?
他不信邪跟上,与封霜月并行,试图干扰她。
“骑得不错嘛,跟谁学的?该不会是偷偷摸摸学的,想讨好什么人吧?”
封霜月控制着马匹转向,开始练习慢跑。
见她不理睬自己,宁允池心中的烦躁更甚,从小到大他就没被人忽略过,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,封霜月怎么敢忽视他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,黑马加速,故意从封霜月的马前斜插过去——
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,极易导致对方的马受惊。
棕色母马果然受了惊吓,发出一声嘶鸣,前蹄扬起,场边传来惊呼。
封霜月瞳孔一缩,身体后倾。她用力拉紧缰绳,双腿紧紧夹住马腹,用缰绳和身体语言努力安抚受惊的马匹。
几番颠簸,棕色母马终于被她控制住,喘着粗气停了下来。
封霜月皱眉看着不远处没有丝毫负罪感的宁允池,眼神带上了明显的厌恶。
宁允池对上她的目光,心头竟莫名一跳,微风将一缕极淡的清冽香气送入他的鼻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