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温时衍纵然对她的私生活多有不满,在家庭跟事业两方面却是百般信任、无有隐瞒的。
唯一在世的母亲过世,他该第一时间告知她,然后与她商量,等她陪伴。
可她却收到他一个人料理后事在灵堂守丧的消息,那一刻,她快被气闷与震惊冲昏头了。
叫停了重要的会议赶过来,看他一身孝衣形单影只跪在灵堂前,她的心一阵阵发酸。可他对她的态度,竟是这样的......
纪舒柠心中烦躁更甚,语气也不自觉拔高几分:
“麻烦我?温时衍,无论遇到什么你都要自己扛么?你当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还是说,你还在怪我不和你复婚?”
一阵冷风钻进灵堂,火盆里的纸灰簌簌旋起,温时衍垂着眼睫,不动声色压上一摞纸钱。
复婚?他早就不想了,不然也不会在重逢三个月后偷偷去做结扎手术。
他很想问她,她只是个花钱买春的金主,他们不过是金钱与肉体的交易关系,演这种深情戏码给谁看呢?
可最终,他还是揽她入怀,温声软语地回道:“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妈妈病了很久,我早有准备,不想耽误你......”
他一向端方,近两年对她总带着疏离,此时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。
纪舒柠心软下来,轻声哄着:“时衍,婆婆走了,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。以后都让我陪着你,好吗?”
她向林特助交代一番,准备陪温时衍守夜。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亮起,温时衍撇了一眼,是夏星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