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珠走进来,她被管家盯着不能离封霜月太近,于是在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,将画板轻轻放在膝上。
她语气关切,“我听佣人说你烧得很厉害,真吓人。”
“现在已经好点了。”
封霜月开口,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嗓子就生出像砂纸磨过般的刺痛。
秦明珠将装有温水的水杯从佣人端着的托盘上取下,主动递给封霜月。
封霜月接过喝了一半,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。
“有好转就行。”
秦明珠说着,心思便落在手边的画板上。
画板上是一幅彩色油画。
画面背景是城市的灯火,近景,是一个穿着香槟色礼裙的纤细背影,画面里那种静谧的氛围被捕捉得很准。
光影处理得尤其好,月光与霓虹交织,在背影上镀上了一层既清冷又柔和的光晕。
封霜月微微一怔。
她认出来画里的是晚宴那天的她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