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悲伤,也没有快意。
那段属于另一个陆京倦的人生,那份属于沈姒的,迟到了整整一生的悔恨,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缓缓走到那架三角钢琴前,抬手,轻轻合上了琴盖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。
倦倦,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,早点回家。
我勾起嘴角,回了个好。
刚收起手机,助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,语气轻松:
“陆总,晚上老地方聚餐,大家伙都等着你呢!”
“马上到。”
我挂了电话,转身离开。
路过钢琴教室时,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给一排排黑白琴键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有几个孩子还在练习,稚嫩的指尖下,流淌出不成调却充满希望的音符。
我站在光里,看着他们,仿佛看到了很多个,不一样的自己。
这一世,风和日丽,人间晴朗。
再无亏欠,两不相干。
这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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