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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提着一个盒子,蹲在她身前,“嫂嫂,怎么这么狼狈?”

她穿着宫中女官的衣服,腰间还挂着皇后宫中的令牌。

“宋晚。”江鹭眠嗓音嘶哑,“以你的医术,根本不足以给皇后看诊。”

无论谢青砚怎样,宋晚怎样,皇后总是无辜的。

可宋晚只是嗤笑一声,“那又怎样?”

她傲然地抬了抬下巴,“是师兄极力在皇上面前做的保。”

江鹭眠愣愣抬头,“谢......青砚?”

“是啊,师兄说我给皇后治过病,以后史书工笔,都会有我宋晚之名。明日过后,我与他的名字会并列在大夏的功德簿上,名垂千古,流芳百世。”

“他说,不能聘我为妻,如此也算永恒。”

一声低笑蓦然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。

江鹭眠闭上了眼,原来他为宋晚作保,是为了这个。

“好。”

她无话可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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