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艳从包里摸出钥匙,捅了好几下才捅进锁孔。门开了。屋里一片漆黑,冷冷清清。这就是李艳的家。“进来坐坐?”李艳没有开灯。她靠在门框上,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着林远。手一伸,抓住了林远的领带。轻轻一拽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对鼻尖。“家里没人。”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还有压抑许久的渴望。“那死鬼去外地出差了,今晚……就我自己。”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