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闹?金子银子又高又胖,似两头大肥猪一样,把我们家锦澄按在河沟里打,鼻子打出血了不算,还撕了我们的裤子 —— 您要是觉得这是‘小孩子打闹’,那你现在把金子银子拉过来,让锦澄也这么‘闹’回去,您乐意不?”
王满堂儿子不乐意了,“你这个女人,怎么说话的,我儿子像猪,你儿子还像猴呢!”
王满堂拉住儿子,他毕竟是村长,李春叶也在公社上班,他们不能和这个粗鄙的寡妇一般见识。
“我们祖祖辈辈邻居,就算是金子银子打了锦澄,那也是孩子小,你一个大人凭什么动手?”
王满堂扣着江橘瑶动手打了金子银子,江橘瑶故意不接这一茬儿。
“远亲不如近邻是不错,但也得分对错吧!上次金子砸了爱晶家的玻璃,您说‘孩子小’;前天银子抢了李婶家孙女的包子,您说‘不懂事’。
这次,他兄弟俩联手把我儿子打出血了,还当没事?
满堂叔,您是不是觉得您是村长,孩子打人就不用认账?”
刚才大家伙还是看热闹,这话一出来,一部分人开始站队。
比如郑爱晶,金子打破了他们玻璃,王家没有赔,说了一句“孩子小”了事,她去集市买玻璃都花了5毛钱。
后来又找师傅安装,又花了一分。
她心里难受极了,只是碍于面子和王家在村里的势力,敢怒不敢言。
其他人又何尝不是这样。
他们都希望江橘瑶在这场争吵中胜利,好杀杀村长的气焰。
李春叶看不下去了,“橘瑶,你这就是护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