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叶也不是眼子头,只是碍于公社的工作,说话和气罢了。
“我护犊子?”
江橘瑶气笑了,“我儿子被打,我不该护着嘛!否则,你们这一大家子来我们家干什么呢!”
王家儿子,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我才发现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凛骁呵斥。
“怎么说话呢!”
一瞬间,所有人都被镇住了。
明明一个离不开拐杖的病秧子,气势却压迫感十足。
王家儿子后退一步。
李春叶看儿子这么不扛事,有些生气。
“橘瑶,你今天不打算给我们道歉了是吧?”
“婶子,您的意思是谁先打人谁道歉是吧?是金子银子先动的手,今天,要么金子银子朝我们锦澄道歉,要么就去村卫生室验伤,刚好彩霞也在这儿。
医药费、裤子的钱,您家全出。您是长辈,又是村长和公社领导,道理比我懂,该选哪条,您定。”
被她一派逻辑东扯西扯,王氏夫妇已经完全忘记了过来的目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