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沈墨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传来。
秦月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放下手机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精心准备的钻戒——
她原本打算在父亲原谅他们、全家团圆后,向沈墨求婚的戒指。
现在,这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秦月看着掌心里闪闪发光的钻戒,忽然觉得无比刺眼。
她猛地攥紧拳头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将戒指砸在地上!
“啊——”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。
戒指滚落到角落,在昏暗的光线下,依然闪着冰冷的光。
二十年后。
上海那栋梧桐掩映的小别墅里,一切如旧。
周律笙已经九十岁了。
这二十年,他过得简单而安宁。
顾白星一直陪在他身边,像过去几十年一样,沉默地照顾着他。
她学会了做他爱吃的所有菜,记住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,在他看书时默默泡好茶,在他午睡时轻轻关上门。
他们之间没有说过什么动人的情话,但有一种默契的温暖。
周律笙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。
这天早上,他醒得很早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
他轻声唤道:“白星。”
顾白星立刻出现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:“律笙,你醒了。”
周律笙看着她,笑了笑:“陪我坐坐吧。”
顾白星扶他坐起来,垫好靠枕,然后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