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啥样的仙女能入他的眼……”
“说不定人家公安内部有相好的了……”
陈严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把那些嘈杂的议论和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三间屋子,确实空旷。一间算是堂屋兼他的卧室,摆着床、桌子、衣柜和几把椅子;一间堆了些杂物和他爸留下的旧书籍、工具箱;还有一间几乎空着,只放了个旧箱子。家具都是老式的,但结实,擦拭得干净。比起沈晚家筒子楼的逼仄拥挤,这里简直算得上“宽阔”。
他看着那间空着的屋子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这间可以收拾出来当新房,得重新粉刷一下,墙刷得白白的。要打一张新床,衣柜也得换个大的……沈晚喜欢亮堂,窗户纸得换新的。桌子椅子也要添置……还有,得给她弄个梳妆台,女人家总得有个地方梳头打扮......
陈严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。既然沈晚点了头,结婚报告也第一时间交了上去,他特意找了所长,加急催办的,他就一刻也等不及要开始布置他们的家了。
他手里确实有底子。当兵几年的津贴、退伍费、工作的工资,加上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,都好好地锁在箱子里。
以前一个人过日子,除了吃饭穿衣,没什么大花销。现在,这些钱可算有了明确的、让他花得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的去处。
一辈子就结婚一次,他想给沈晚最好的,她也值得最好的。
他没找外人,先跟姐夫打了招呼,姐夫是机械厂的六级工,认识木材厂的人。
周末赵实介绍的木工师傅就带着工具和几个徒弟过来了,还拉来一批不错的木料。
陈严把想法一说:要一张结实宽敞的双人床,一个带大镜子的衣柜、一个五斗橱、一张书桌,还有吃饭的方桌和几把椅子。
木工师傅闷头听了,点点头,量了尺寸,就在那间准备当新房的空屋里,带着徒弟叮叮当当干了起来。
陈严自己也没闲着。
他弄来了石灰,买了刷子,挽起袖子,把三间屋子的墙壁、天花板都仔仔细细粉刷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