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!
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陆珩那座冰山啊!
可是……刚才他喂药的时候,嘴唇好软……力道虽然强势,但动作好像……并不粗鲁?
还有他守在这里,是因为担心她吗?
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着她发烧后本就混乱的脑子,最后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:
陆珩这个人,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讨厌。
甚至还有点让她心跳加速?
林晚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枕头上,懊恼又羞赧地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完了,林晚,你好像真的要栽在这座冰山手里了。
……
这一夜,林晚睡得并不安稳。
高烧虽然退了,但身体依旧酸痛乏力,喉咙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疼。
更折磨人的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,陆珩给她擦身时手指的温度,喂药时唇上强势又柔软的触感……
她一会儿觉得羞愤欲死,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味那点陌生的悸动,翻来覆去,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