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故意碾过每根指骨,声音却透着无辜:“顾哥,我的腿坏了......你的朋友无辜,我的腿就该毁吗?”
这句话点燃了沈清沅最后的理智。
顾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陆景行,却被一脚踹下楼梯。
天旋地转间,他听见江文翰得逞的笑。
紧接着,滚烫的液体泼向他的眼睛——
“这就是你不肯走的代价。”
“残废,拿什么跟我斗?”
再次醒来时,世界只剩黑暗。
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阿翰不是故意的......那是护士放错的腐蚀性药物。”
“你的眼睛......恢复不了了。”
“但阿言,别追究。阿翰的人生不能有污点。”
黑暗里,顾言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只剩一片死寂的解脱。
他哑声开口:“如果......我非要他坐牢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