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回那个“家”,不想再看见任何跟沈清沅有关的东西。
独自打车去了婚前开的那间工作室。
那里曾挂满他模特时期的奖杯与高光时刻的照片,封存着他最耀眼的年华。
可到了地方,整个人愣在轮椅里——
牌子早就换了,现在叫“芭蕾之家”。
钥匙根本插不进锁孔。
他请开锁师傅强行破门而入。
映入眼帘的,只有满地撕碎的照片、砸烂的奖杯,和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狼藉。
“哎?你谁啊?怎么进来的?”
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说完又像是反应过来,
“哦,是沈女士让你来的吧?她跟我提过,家里请了个坐轮椅的......是来当保洁的。”
“那你赶紧打扫干净,尤其是里面那间屋,对沈女士特别重要。”
“保洁”......
两个字像一盆脏水,兜头盖脸泼了顾言一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