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,新婚燕尔的,你能舍得放着那么个小娇妻独自守空房?”
霍宴津沉着脸道:
“我跟她注定没可能,昨晚的事情是她自找的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方舟“啧”了一声:“........”
要不说他年纪轻轻的就能当团长呢,
这忍耐力真不是扯的。
温诱走在路上,光是看着手里这别人两个月都挣不来的钱,
就觉得改变命运跨越阶级这事,靠霍宴津也行,
当然了,真跟他过日子,有他大嫂在,这辈子绝对过不好,
而他们对她家赶尽杀绝,
那就掏空他霍家祖祖辈辈的财产,然后搅合他俩毫无在一起的可能,就可以离开过好日子了,
她将钱往口袋一揣,去供销社买了糕点、药品和家里用到的一些米面粮油、布匹来到了娘家。
娘家也是住在家属院,不过是瓦房,不比军区大院筒子楼好,
因为住的杂,又家家围上个小院子,所以过道狭窄又见不到阳光,污水泥泞的。
她拎着东西往家走时,沿途遇到一堆以前的街坊邻居,纷纷向她友好的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