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,久到谢执心里那点期盼一点点冻结。
“侯爷,从前的沈罗已经死了。”
谢执听到这句话,顿时烦躁上头。
她这是在怪他吗?
都五年了,她怎么还是这般斤斤计较!
谢执放下手,走到老夫人面前,“母亲,她的命还得留着,阿芷后续用药还需要她的心头血。”
老夫人狠狠瞪了沈罗一眼,终究扔了鞭子,指着祠堂的方向厉声道:“把她拖过去跪在玉儿灵前!没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,不准水米!让她好好对着玉儿的牌位忏悔!”
沈罗被粗鲁地丢进祠堂,腕上缠绕的佛珠崩了一地。
谢执的目光这才真正落在她身上。
鞭痕交错,血污狼藉,她却异常安静,没有哭喊,更没有求饶。
这死寂的模样,与他记忆里那副娇气的沈罗截然不同。
他上前两步,挡在仆妇面前,想要伸手去扶她的胳膊,“这次委屈你了,过后府里库房的东西,或是其他东西,你想要什么补偿,可以提。”
沈罗缓缓抬起了眼。
她目光空茫,落在他腰间悬着的那个旧荷包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