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口更是空荡冰冷得厉害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。
隐约间,她察觉到床边有人。
是谢执。
他一脸严肃地坐在她床边,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了一根手指,似乎想要触碰到她脸上的伤口,却在即将触及时忽然停下。
紧接着,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,竟轻声问了她一句:“疼不疼?”
沈罗没有说话,只是移开视线。
谢执盯着她毫无波澜的侧脸,上面狰狞的那个“奴”字令他心口莫名一堵。
他记得从前沈罗最是娇气,冬日里手指被风吹得红一点,都要噘着嘴,将冰凉的手硬塞进他怀里捂着,直到他无奈地呵暖了才肯罢休。
有次不小心被花园里的月季刺扎了手指,渗出一粒小小的血珠,她能举着那手指委屈巴巴地让他看上半晌,直到他亲自替她吮去血珠,再笨拙地裹上丝帕,她才破涕为笑,转眼又去扑蝴蝶。
那样鲜活,那样明媚,连疼痛都要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,非要他哄着、疼着才肯好的沈罗。
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?
他攥了攥拳,试图打破沉寂,“这次是底下人做得过了,我已经处置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