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姝窈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雪,忽然想笑。
不是她想象的那样?
她想起那些日子他对楚雨眠的维护,想起他用女儿的命逼她下跪道歉,想起他拿着离婚协议看都不看就签了字。
那些都是假的?
那她受的苦呢?安安的死呢?也是假的?
“傅聿风。”她开口,声音涩得像含着砂砾,“你知道安安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?”
“她那么小,那么软,躺在保温箱里,脸憋得青紫。我抱着她,她的身体已经硬了,凉的。”
“我在她墓碑前,站了整整一夜。那天也下着雨,很大,冷得我骨头都在打颤。”
“你那几天在干什么?你在给楚雨眠准备生日宴会。你把所有医生都叫去给她看病,只因为她‘心脏不舒服’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些,要怎么演?”
电话那头,傅聿风一时哑口无言,他还想再说。
楼姝窈直接挂了电话,推开门,陆砚沉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。
“你听到了?”她挑眉,却丝毫没有慌乱。
他点点头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是什么人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“东南亚黑市出来的,手上沾过血的,杀人如麻的恶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