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口更是空荡冰冷得厉害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皮,视线模糊。
隐约间,他突然察觉床边有人。
是萧灵犀。
她一脸严肃地坐在他床边,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很久。
萧灵犀伸出了一根手指,马上要碰到他脸上的伤口,却猛地停下。
季承尧看到萧灵犀动了动唇,轻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季承尧没有说话,只是别开视线。
萧灵犀盯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,上面狰狞的那个“奴”字令她心口莫名一堵。
她记得从前季承尧最是爱护这张脸蛋,就连过敏起一点红疹都要进宫请太医过来问诊。
当初她还在嘲讽季承尧像女子一般娇气,如今他竟对脸上刻字这件事毫无反应。
曾经那么鲜活的季承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?
萧灵犀扣紧床单,试图打破沉寂,“这次是底下人做得过了,我已经处置了。”
闻言,季承尧眼睫微动,终于将目光再次落回她脸上,“如何处置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