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比他更清楚,沈晴空外表表现多坚硬,内心就多柔软。
沈晴空勾了勾嘴角。
脸上浮现的不是傅远洲期待的心软,而是嘲讽一笑。
“谎话说多了,你自己都信了。”
沈晴空一句话,仿若一盆凉水兜头浇下,傅远洲的心脏似乎也变得冰凉。
他嘴唇嗫嚅,试探,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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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晴空并未回答他问题,而是冷声,“我的丈夫要下班回来了,他占有欲很强,我不希望他多想,所以请你离开。”
“我不要!”
傅远洲情绪激动,他有种错觉,如果现在不挽回沈晴空,可能他会永远失去她,永远。
他上前几步,伸出手要拉住沈晴空手腕。
下一刻,后腰传来一阵剧烈疼痛。
他整个人横飞出去,撞在康复器具上,一阵钻心疼痛顺着后腰蔓延,口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秦司砚冷笑一声,“私闯他人住宅,傅队是知法犯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