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洲恨恨盯着秦司砚,“沈晴空是我未婚妻!我们青梅竹马,深爱对方数十年!”
“哦?”秦司砚饶有兴致,“那为什么傅队还是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,是越轨了吗?”
傅远洲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他只是在感情里有片刻游离,便成了永远都无法挽回的伤。
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,傅远洲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他急切想要将沈晴空留在自己身边,脱口而出的话越发阴毒不经过大脑。
“秦家家教森严,也允许秦家子嗣迎娶身子不干净的女人吗?你知道吗?沈晴空已经被男人玩坏......”
砰——
他话还为说完,已经被秦司砚一脚踹翻。
他显然动了怒,这一脚力道很大。
傅远洲狼狈趴在地上,像狗一样,呕出一口血。
秦司砚坚定握住沈晴空的手,“晴空很好,能和她结婚,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,如果再让我听见有关我妻子不实谣言,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此时周围声音瞬间变得安静下来,沈晴空抬头愣愣看着秦司砚,耳边只有自己心脏一下一下跳动声音。
她下意识跟着秦司砚向前走,越过一脸痛苦的傅远洲。
傅远洲不甘心,“晴空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沈清栀动作顿住,秦司砚握住她手力道骤然大了一些。
她看过去,秦司砚却板着脸,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沈晴空转头,认真点头。
“对,我不要你了,也请你以后不要纠缠我,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,傅远洲,你的报应在后头。”
她坚定表达完立场,秦司砚的嘴角才若有似无地勾起,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被取悦的气息。
他吩咐保镖,“把那堆垃圾扔出去,以后不要让他,让傅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”
一句话,定了傅家生死。
傅远洲幽魂一般回到傅家,就看见自家大别墅被贴上封条,所有贵重物品都被法院封箱带走。
傅家父母哭作一团,拼命阻拦。
傅远洲皱眉,“你们在做什么?光天化日,难道要抢劫不成?”
为首执行人员亮出手中强制执行许可,“傅氏涉嫌偷税漏税,建筑材料以次充好,造成重大人员伤亡,已经被伤者家属联合起诉,但您父母拒不赔付,受害者家属才申请强制执行,所有手续合法合规,如果傅先生对我们执行存疑,可以去举报。”
傅远洲结果执行书,只觉得身上力气都被抽空,跌坐在地上。
他失去爱人,失去工作,现在就连傅家也倒台了。
傅母抱着傅远洲哭的泣不成声,“都是沈柔柔那个贱人!如果不是她勾引你,也不会让沈晴空这么针对傅家。”
她脸上表情发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