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洲恨恨盯着秦司砚,“沈晴空是我未婚妻!我们青梅竹马,深爱对方数十年!”
“哦?”秦司砚饶有兴致,“那为什么傅队还是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,是越轨了吗?”
傅远洲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他只是在感情里有片刻游离,便成了永远都无法挽回的伤。
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,傅远洲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他急切想要将沈晴空留在自己身边,脱口而出的话越发阴毒不经过大脑。
“秦家家教森严,也允许秦家子嗣迎娶身子不干净的女人吗?你知道吗?沈晴空已经被男人玩坏......”
砰——
他话还为说完,已经被秦司砚一脚踹翻。
他显然动了怒,这一脚力道很大。
傅远洲狼狈趴在地上,像狗一样,呕出一口血。
秦司砚坚定握住沈晴空的手,“晴空很好,能和她结婚,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,如果再让我听见有关我妻子不实谣言,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此时周围声音瞬间变得安静下来,沈晴空抬头愣愣看着秦司砚,耳边只有自己心脏一下一下跳动声音。
她下意识跟着秦司砚向前走,越过一脸痛苦的傅远洲。
傅远洲不甘心,“晴空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沈清栀动作顿住,秦司砚握住她手力道骤然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