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墙壁上,重新挂上了她们那张仅有的表情疏离的婚纱照。
她抬头看着照片里顾铭强撑笑意的脸,和自己面无表情的侧影。
喉头再次发紧,不,不该是这样!
第二天一早,她执意让小陈开车送她去了基金会所在的办公楼楼下。
她坐在轮椅上,就在大楼入口附近的花坛边等着。
初春的风还有些凉,吹在她身上,但她浑然不觉,眼睛只死死盯着进出的人群。
等了不知多久,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。
顾铭从大楼里走出来,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,正侧头和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士低声交谈着。
那一瞬间,林舒晚几乎不敢相认。
这是那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、黯淡了三年光芒的顾铭吗?
“顾铭!”她用尽全力,嘶哑地喊出了声。
那位同事看了看林舒晚,又看了看顾铭,识趣地低声说了句什么,先离开了。
顾铭站在原地,林舒晚操控着轮椅,急切地想要靠近,轮子却磕到了花坛边缘,颠簸了一下。
她顾不上疼痛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顾铭,你怎么没来看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