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沈枝意生的那场怪病,是书中原本的法则反噬。
是她为了救他,用自己的命换来的。
她从来没有告诉他。
从来没有。
他想起那日沈枝意跪在医院门口,对着那些砸向她的石头和烂菜叶,一句辩白都没有。
她只是垂着眼睛,默默忍受着一切。
陆聿年缓缓合上书。
十五年里,他从来没有读懂过她为他做的事情。
她所有的骄纵、所有的跋扈、所有被人诟病的“悍妒”,全都是为了他。
而他却说——
“你一向娇纵善妒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恶毒阴险。”
“关晓晓生性善良,最是温顺,反倒是你处处相逼。”
陆聿年把额头抵在冰冷的书脊上,肩膀剧烈颤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