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惊喜变成了惊吓。
他递来了那杯雄黄酒,甚至已然骗我喝下了半杯。
在我当众提出离婚后,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他没有回应我,而是接了一个电话。
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向来古井无波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,甚至没看我一眼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秦烬!”
我厉声喝住他:“你要去哪?”
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焦灼,但那焦灼不是为了我。
“林诗瑶旧伤复发,很危险。”
林诗瑶,那个总是一身白衣,柔弱得像朵菟丝花的女人。
是他曾经的学妹,也是他心底从不让人触碰的禁区。
我气得浑身发冷,妖力在体内翻涌,宴会厅的灯光开始明灭不定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,我就......”
“青黛。”
他打断我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:
“别无理取闹,什么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将我和一室狼藉,彻底丢在身后。
无理取闹?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雄黄酒试探我的本体,又为另一个女人将我弃如敝履。
这杯雄黄酒的羞辱,和当众被弃的难堪,像两把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我看着他汽车尾灯消失的方向,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。
我扯下头上他送的钻石发箍,扔在地上,碾得粉碎。
“秦烬,你会后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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