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惊喜变成了惊吓。
他递来了那杯雄黄酒,甚至已然骗我喝下了半杯。
在我当众提出离婚后,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他没有回应我,而是接了一个电话。
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向来古井无波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,甚至没看我一眼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秦烬!”
我厉声喝住他:“你要去哪?”
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焦灼,但那焦灼不是为了我。
“林诗瑶旧伤复发,很危险。”
林诗瑶,那个总是一身白衣,柔弱得像朵菟丝花的女人。
是他曾经的学妹,也是他心底从不让人触碰的禁区。
我气得浑身发冷,妖力在体内翻涌,宴会厅的灯光开始明灭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