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要是敢走,我就......”“青黛。”他打断我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:“别无理取闹,什么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将我和一室狼藉,彻底丢在身后。无理取闹?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雄黄酒试探我的本体,又为另一个女人将我弃如敝履。这杯雄黄酒的羞辱,和当众被弃的难堪,像两把匕首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我看着他汽车尾灯消失的方向,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。我扯下头上他送的钻石发箍,扔在地上,碾得粉碎。“秦烬,你会后悔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