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的颜色早就褪了,绣工也不算精细,但边角处的磨损足矣看得出谢执佩戴了很多年。
“那个。”她开口,声音颤抖却清晰,“还我。”
谢执顺着她的目光低头,看到自己腰间沈罗当年亲手所绣,作为定亲信物送给他的合欢花荷包,脸色蓦地一沉,手下意识按住荷包,断然道:“不可,此物......”
“谢执哥哥!”
一声惊慌的娇呼打断了他。
只见不远处被丫鬟扶着的沈执忽然身子一软,脸色苍白地向下倒去。
“阿芷!”谢执心神骤乱,立刻转身朝沈芷奔去,一把将晕厥的人揽住,急切地命令身边的人:“快去请太医!”
情急之下,他瞥见仍被仆妇架着的沈罗,心头的不安彻底被沈芷病发的焦虑压倒。
他烦躁地一把扯下腰间的旧荷包,看也未看,随手朝着沈罗的方向丢去。
“拿去吧!”
他语气里满是不耐,仿佛只是丢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,“先带芷姑娘回房!”
仆妇松开沈罗,见她失去力气跪倒在地上,却用指甲扣着地面爬向荷包掉落的地方。
直到她终于拾起地上的荷包,紧紧攥在掌心,才满意地勾了下嘴角。
她亲手缝制的真心,谢执不配有。
而谢执在抱着沈芷离开时,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