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澜她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今晚又有些不舒服。太医说,须得从前那味药引,方能稳住心神。”
云昭别开了脸。
“来人。”
内侍跪坐榻边,用烈酒燎过刀刃,刀尖轻轻压下去。
殷红的血珠沁出来,顺着苍白的腕子滑落,一滴,两滴,落进内侍捧着的白瓷盏。
萧景琰站在三步之外,忽然想不起来上一次听见她喊疼,是什么时候。
那盏血搁在黑漆托盘里,红得刺目。
萧景琰忽然想,她从前是怕疼的。
新婚那年他偶感风寒,太医开了温补的药方,需以指尖血为引。
她躲在隔间,让针扎了三次才挤出那两滴血,推门出来时眼眶红红的,却还强撑着对他笑。
“去给林姑娘送去。”萧景琰对内侍道,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低哑。顿了顿,又添上一句:“再去账房支三千两银票,送到夫人院里。”
“再让厨房,”他听见自己开口,“明日开始,每日炖一盏红枣乌鸡汤送来。还有阿胶,一并加上。”
萧景琰向前迈了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