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人是敲晕了,可下手不知轻重。
若是三爷真有个什么好歹,伤到要害,她这条命恐怕也到头了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里一点点过去,远处终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。
是裴曜钧身边的仆从,他们从角门回院子,左等右等,等不到三爷,便寻来了。
很快,有人发现倒在路中间的裴曜钧。
一阵手忙脚乱,仆从们小心翼翼地抬起裴曜钧离开。
柳闻莺也回去。
此夜注定无眠,直到天光渐亮,她勉强起身。
事已至此,后悔恐惧都已无用。
只能祈祷裴曜钧醒来后,当自己是醉酒摔晕,全然不记得昏厥前发生的事。
昭霖院。
天光大亮,唤醒裴曜钧的不是刺目晨光,而是后颈钻心的疼痛。
抬手一摸,鸡蛋大小的鼓包。
轻轻一按,疼得他倒抽凉气,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