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防节外生枝,她的双脚依旧裹着厚厚的绷带,做出腿脚尽废的假象,下地活动依旧依靠四轮舆车。
纪怀烈赶回府时,正撞见温雪见坐在院中晒太阳。
“皎娘,你终于肯出来了,可好些了吗?”他蹲下身,拢住温雪见的手,眼中尽是欣喜。
“那日我临时被圣上调去京畿行宫布防,一连七日未归家。没来看你,是我之过。要如何罚我,都依你。
他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可温雪见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模样。
“我很好,不劳将军挂心。”
纪怀烈面上讪讪,心中失落,声音却愈发柔和:
“那日的事,我已与公主说清了。她自觉错怪了你,欲向你赔罪。明日是她生辰,特邀你到宫中一道赏焰火。”
温雪见心中一紧,本能地觉得这又是公主磋磨她的手段。她的脚刚有起色,切不可再出差池了。
只是她人微言轻,为今之计,只好哄纪怀烈出面。
于是她缓缓抬眸,做出柔顺的样子,轻声劝道:
“公主无错,何来赔罪之说?雪见实在愧不敢受。”
“我如今脚还伤着,不良于行,怕折损了将军府的颜面,将军便帮我推拒了吧。”
温雪见在笑。
她笑时唇角轻轻牵起,总会露出一侧小虎牙。眉眼弯弯,一双翦水秋瞳灿若星辰,将纪怀烈看得一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