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娘!你醒了?”
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纪怀烈冲进内室,脚步凌乱地奔向床榻边,手里的汤药洒了大半。
他双眸通红,眼底泛青,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俊朗脸庞,此刻染上憔悴。
“感觉怎么样?可还痛得厉害吗?”
纪怀烈将药碗放下,就着巾帕擦了手,急切地去探温雪见的额头。
“你烧了一天一夜,始终昏着。御医说你身子亏空,三日醒转都算好的,谢天谢地......”
温雪见一偏头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无事,不劳将军挂心。”
纪怀烈的手僵在半空,心中一阵酸胀。
成婚三年,她从未像刚刚那样排斥过他。淡漠的神情和下意识的躲避,像在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。
这叫纪怀烈心中没来由的害怕,怕到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。
“是我没护好你,痛就哭出来好吗,我会陪着你。”
他倾身去抱她,仿佛把她困在怀里,她就还会变回从前那个满心满眼是他的姑娘。
那拥抱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,深情又炽烈,却叫温雪见打心底里不适。
她不愿再被他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