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原受伤是我之过,照顾她,亦是我的职责。”
他眼中是掩不去的愧色,连老夫人都动容。
只是那些话几分真几分假,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床上的女郎苍白得让人心惊,原本明艳生动的脸,此刻毫无生气。
他想起他从冰湖中把昏迷的她捞上来时,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那么轻。
像一缕魂,随时要飘散。
他是不喜欢郁北原,甚至对她不管不顾的热烈追求,屡屡表现出烦躁和不耐。
可他从没想过要害她至此。
他以为她是贵女,公主罚她不过是跪上几个时辰、抄几卷经书,她一向生龙活虎,受得住,哪成想......
鞭子落下的一刻他就后悔了。可无论是他还是阿婵,都承受不住戏弄公主的后果。
于是他只好忍耐着,直到公主移驾,才跳进冰湖将她捞了上来。
终归是他对不住她......
宋时逾深深叹了口气,第一次伸手去触她的眉眼,温柔的低喃:
“阿原,快些好起来。待我们成婚,我会对你好......”
郁北原便是在这时恢复意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