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到,就是这份隐忍刻制的爱意,让他险些失去沈晴空。
秦司砚恨过去的自己,恨不得被虐打三年的是他,而不是沈晴空。
眼中阴郁情绪翻涌,像波涛海面。
“去他妈的克己复礼,沈晴空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,除了我死,你永远不能离开我。”
没了那张虚伪绅士皮囊,秦司砚将自己最阴暗一面展示给沈晴空。
她压着沈晴空在巨大穿衣镜前面拥吻,交换彼此气息。
沈晴空以为自己会害怕抗拒情事,之前就连傅远洲触碰她,她都会一阵颤栗,隐隐作呕。
可出乎意料,她逐渐在秦司砚的吻里沉沦。
经历过痛苦的她,正需要一份坚定到有些疯魔的爱。
接吻之间,她仿若听见隔壁有细微声响。
“隔壁,”她推开秦司砚,断断续续,“隔壁是不是有人?”
秦司砚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“专心。”
她在欲望中沉沦,丝毫不知道,院子内警灯亮起。
秦司砚的秘书以傅远洲潜入私人宅邸,意图不轨报警。
傅远洲挣扎,眼眶通红地盯着二楼亮灯的主卧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,他能看见两道身影相互纠缠在一起。
他发誓要娶的女人,此时和另外一个男人极近缠绵。
恍惚之间,他想起婚纱店那天,他肆无忌惮的在试衣间和沈柔柔深入交流,薄薄一层门板之后的沈晴空,是不是也像他现在一样,心脏疼的快要窒息。
可惜,他没机会亲口询问沈晴空,就被强制带到警局。
审讯室内,他从审问旁人,变成被人审问。
刺眼灯光照在他脸上,督查一脸严肃盯着傅远洲。
“傅远洲同志,坦白从宽,你是否联合境外势力,故意陷害同事。”
13
傅远洲脸色苍白。
复而又镇定一些。
之前的事情做的隐秘,他清扫了和自己有关的全部痕迹,除了沈柔柔之外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他坚定,“我没有。”
索性督查并未调查三年前沈晴空任务暴漏案件,反而针对这次绑架案,抽丝剥茧。
最后证明傅远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