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到,就是这份隐忍刻制的爱意,让他险些失去沈晴空。
秦司砚恨过去的自己,恨不得被虐打三年的是他,而不是沈晴空。
眼中阴郁情绪翻涌,像波涛海面。
“去他妈的克己复礼,沈晴空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,除了我死,你永远不能离开我。”
没了那张虚伪绅士皮囊,秦司砚将自己最阴暗一面展示给沈晴空。
她压着沈晴空在巨大穿衣镜前面拥吻,交换彼此气息。
沈晴空以为自己会害怕抗拒情事,之前就连傅远洲触碰她,她都会一阵颤栗,隐隐作呕。
可出乎意料,她逐渐在秦司砚的吻里沉沦。
经历过痛苦的她,正需要一份坚定到有些疯魔的爱。
接吻之间,她仿若听见隔壁有细微声响。
“隔壁,”她推开秦司砚,断断续续,“隔壁是不是有人?”
秦司砚的吻铺天盖地落下,“专心。”
她在欲望中沉沦,丝毫不知道,院子内警灯亮起。
秦司砚的秘书以傅远洲潜入私人宅邸,意图不轨报警。
傅远洲挣扎,眼眶通红地盯着二楼亮灯的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