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还有日内瓦医疗中心驻京工作人员的信:
陆小姐,合适的心源已找到,期待后天与您见面。
周斯音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6
她被重新接回小洋楼,季正东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家庭医生跟护理人员。
当天晚上,季正东破天荒地没来烦她,
少女的哭叫娇吟跟男人的沙哑低喘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夜。
第二天,周斯音早早到墓园祭拜了母亲,
此时再看向母亲的照片,她没有流泪,只觉得释然。
五年间的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,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,
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,对着母亲的墓碑笑了笑:
“妈妈,你和我都辛苦了。妈妈,再见。”
天是铅灰色的,雪花絮絮飘下,打湿她的头发,落满墓碑,
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,她想。
周斯音踱步出了墓园,刚要上车,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,
是季正东的保镖。
她被推搡进王府饭店套房,
季正东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着她,眸底猩红一片。
还没等她发问,男人站起身一把扯过她的头发,逼她仰头直视他。
他眼神狠戾,冷着声质问:
“周斯音,就因为我没遂你的意惩罚艾琳,你就这样报复我们?”
周斯音本能地害怕。
她能感受到季正东愤怒到快失去理智,可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头皮被揪得生疼,她眼眶泛泪开始挣扎,却刺激得男人更加暴戾。
她看见他咬着牙,眼里怒意翻涌,隐隐带着失望:
“我从前对你是不算好,可我现在把心都交给你了,看我失去理智睡别的女人,你很开心吗?”
“艾琳那么干净,她对我只是有懵懂的喜欢而已,可你竟然恶毒到给我们下药。你知不知道,艾琳失了清白受不了刺激割腕自杀了!”
周斯音疯狂摇头,连声否认:“我没有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可她的否认却换来清脆的一巴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