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还有日内瓦医疗中心驻京工作人员的信:
陆小姐,合适的心源已找到,期待后天与您见面。
周斯音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。
6
她被重新接回小洋楼,季正东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家庭医生跟护理人员。
当天晚上,季正东破天荒地没来烦她,
少女的哭叫娇吟跟男人的沙哑低喘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夜。
第二天,周斯音早早到墓园祭拜了母亲,
此时再看向母亲的照片,她没有流泪,只觉得释然。
五年间的日日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,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,
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,对着母亲的墓碑笑了笑:
“妈妈,你和我都辛苦了。妈妈,再见。”
天是铅灰色的,雪花絮絮飘下,打湿她的头发,落满墓碑,
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,她想。
周斯音踱步出了墓园,刚要上车,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