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“都是我不好......”

左明婵适时掉了两滴泪,只是这一次,她没等到宋时逾的宽慰。心下讶异,却也只好继续说下去:

“那日太子殿下大发雷霆,将长乐公主狠狠罚了,春日宴连面也未露。”

“人选未定,东宫欲在七日后办马球赛,彩头是北地神驹赤羽的后裔,叫作绯影。说是太子殿下亲手带大的,与他的坐骑玉骢是一对......”

赤羽的后代?

饶是宋时逾对郁北原了解不多,也听她念叨过神驹赤羽。那是她父亲送与母亲的坐骑,三年前产下的马驹被异族人盗走,她寻了很久。

郁北原心中亦是狠狠一动。怪不得北地找不到小马驹的踪影,竟是辗转到了东宫......

她原本对东宫办的劳什子比赛避之不及,若彩头是绯影,她定是要争上一争的。

左明婵叹息一声:

“这比赛这彩头,想来也知是为谁。原来阿原妹妹,竟这样得太子的心......阿逾,马球赛次日宫宴便要赐婚,我快没有胜算了。”

不知怎的,宋时逾忽而想到那日在花榭中,郁北原身着红衣的模样。

那是不同于京中一切景致的热烈。

想着想着,他便自动脑补出她纵马驰骋、大杀四方的情境。绯衣红马,又要灼伤多少人的眼睛?

宋时逾喉头莫名有些发紧,心也突突直跳。

他明白那绯影马对她意义非凡,也知自己已对她做了许多不耻行径,有愧君子之德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