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梨香在闺床边蔓延,遮住这满室旖旎。
“相公,相公,饶了我吧。”
半日下来,花念娇的声音便已经沙哑,整个人虚脱的躺进秦钰的怀里。
指尖他胸前调皮的画着圈圈,忍不住抱怨:“相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今日她怕是去不了村长家了,只能明天一早就过去人。
身边一脸餍足的男人靠过来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娘子是喜欢我,还是周家兄弟更能讨你欢心?”
为什么秦钰总和周家兄弟攀比。
人都已经死了,比来比去还有什么意思吗?
“相公为什么这么问?我现在有相公一人足矣。”
女人媚眼如丝,说话间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娇气。
散落的青丝贴在她汗湿的脖颈间,随着上下呼吸的胸口,勾勒着锁骨优美的痕迹。
秦钰勾了勾唇,翻身将人圈进自己怀里。
覆身压下,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,小声呢喃:“娘子,叫我秦郎。”
缠枝牡丹帐幔内,响起一阵旖旎娇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