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茵见状轻笑一声:
“探出来了吧?呵,他那病你都治得,想来这点小事难不倒你。”
“现在你知晓这秘密了,与本宫已在一条船上。温神医,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温雪见狠掐指尖,重重磕头:
“殿下,民女有秘法可使胎象不显,定会守口如瓶,保殿下与将军此胎顺遂。”
还有半月她就能离开,她不能死。纪怀烈,也不能。
殿内死寂,落针可闻。
过了许久,只听到窸窣脚步声。
一只绣鞋伸过来,迫使她抬头。
她仰面,看见公主居高临下,仪态万方的脸上牵起一抹讥讽:
“怎么这样蠢?怀烈不知此事,本宫要你今夜神不知鬼不觉,落了此胎。”
温雪见心中疑惑,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却听公主嘲道:
“怎么?你当本宫是你这寡廉鲜耻的市井贱妇,要靠爬床生子留住男人的心?”
“若不是你横插一脚,本宫何至于被人诟病仗势欺人夺人所爱!”
温雪见心下酸胀,再说不出话来。
公主说得没错,在外人看来,她就是费尽心机爬床,靠生子换富贵。
或许纪怀烈,也是这样想的。
寡廉鲜耻。
公主对她的评价,跟他最初骂她的别无二致。
“这胎留下只会害了他,他与本宫身体康健,孩子总还会有。我二人互相爱重,这份情谊,你怎会懂。”
“本宫知你产子不易,只是若想仗着孩子争宠,且掂量自己的头。”
4
半个时辰后,温雪见去了公主身上的金针。她心力耗尽满身汗水,却强撑着恭敬奉上汤药:
“民女已行针护住殿下心脉,饮过此药,半个时辰内便可无痛落胎。”
李文茵饮尽药汁,慢条斯理漱口净手回了榻上。
“做的不错,当奖。”
她笑着开口:
“医女温雪见,不满圣上赐婚生妒,害本宫腹痛不止,赐拶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