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茵见状轻笑一声:
“探出来了吧?呵,他那病你都治得,想来这点小事难不倒你。”
“现在你知晓这秘密了,与本宫已在一条船上。温神医,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温雪见狠掐指尖,重重磕头:
“殿下,民女有秘法可使胎象不显,定会守口如瓶,保殿下与将军此胎顺遂。”
还有半月她就能离开,她不能死。纪怀烈,也不能。
殿内死寂,落针可闻。
过了许久,只听到窸窣脚步声。
一只绣鞋伸过来,迫使她抬头。
她仰面,看见公主居高临下,仪态万方的脸上牵起一抹讥讽:
“怎么这样蠢?怀烈不知此事,本宫要你今夜神不知鬼不觉,落了此胎。”
温雪见心中疑惑,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却听公主嘲道:
“怎么?你当本宫是你这寡廉鲜耻的市井贱妇,要靠爬床生子留住男人的心?”
“若不是你横插一脚,本宫何至于被人诟病仗势欺人夺人所爱!”
温雪见心下酸胀,再说不出话来。